老王站在街角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流。这鬼地方，夜生活比白天的还热闹，霓虹灯把个破败的社区广场照得跟个主题公园似的。

他手机叮铃响了两声，是张薇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有空没，一起吃个饭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回。这女人，跟他纠缠了小半年了， periódicamente 刷脸，不是送花就是请吃饭，可老王心里只有前妻。

钱芳，这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都觉得带着一股子甜腻腻的回忆。十五年前，他花了三十万娶了她，代价是对方跟着他 constraints 把老家的老宅卖给了他。钱芳嫁过来的时候，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，可老王整天就知道忙工作，顾不上家，后来还出轨了。

离婚那天，老王几乎搬空了家，只留下一张存折和钱芳自己带来的几件衣服。钱芳没要，就拉着那个刚出生女儿，净身出户。老王看着那笔钱，心里跟刀割一样，可他还是狠心动了手。

这些年，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把钱还回去。前阵子公司分红，他揣着那笔钱去找钱芳，结果人早就不见了。打听到她闺蜜可能知道她的下落，老王才想起那个落魄酒窝，张薇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转身往街对面那个嘈杂的烧烤摊走过去。

张薇正趴在桌上，一脸不高兴地扒拉着盘子里的烤串。听到动静，她抬起头，看见老王，眼睛亮了一下，立马坐直了身子。

“王哥，怎么来了？”张薇笑得挺甜，但老王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假。

“听说你在这儿上班，过来看看。”老王在她对面坐下，打量着她，这丫头长歪了，以前钱芳刚离婚那会儿，还帮着张薇找过工作，没想到现在这么没出息。

“嗨，就是随便找个事儿做。”张薇拿起筷子夹了块烤肉，眼珠转了转，“王哥，吃点啥？我给你拿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“我吃过了，你吃吧。”

张薇叹了口气，把肉放回盘子里，“真没劲啊，没人陪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钱芳跟他吵架，有时候也会这样，闹着闹着就哭了。他掏出烟盒，又颤巍巍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利群，递给张薇一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