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终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，啪嗒一声按下了通话键。

电话那头，男人开了免提，背景音嘈杂，隐约能听到女人尖叫和哄劝的声。电话接通的瞬间，林薇的呼吸都停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喂，阿哲。”

男人显然有些意外，顿了顿才道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那语气，太平静了。林薇的心沉甸甸地往下坠，像是踩进了冰窟窿。“昨晚……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没等男人回答，电话那头的女人尖锐的声音就穿了过来：“喂！陈哲！你跟谁说话呢！你这手机是偷来的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男人明显被噎了一下，声音也紧绷起来。

林薇只觉得一阵恶心，胃里翻江倒海。“阿哲，我们谈谈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。
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男人直接道，“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还嫌我昨天不够乱吗？”

“乱？昨天是我生日，你跟一个女的一起吃饭还发信息给我？”林薇的声音忍不住拔高。

“那是我同事！”男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，“你想太多了！我和她清清白白！”

“清清白白？”林薇几乎要笑出声，“阿哲，我信不过你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不想再听这个，抢过电话：“喂！陈哲！你还有完没完！现在马上给我回来！”

男人被她一激，火气也上来了：“你又怎么了？什么事不能等你明天再说！”

“我告诉你，我今天请假了一整天就为了等你！你倒好，跟其他女人谈笑风生！我算什么！”女人的哭声尖锐得恨不得刺破耳朵。

“够了！”男人突然暴怒，对着电话吼道，“林薇！你听到了吗？她才是我的女人！你自己不识好歹，非要闹！”

林薇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她看着桌上那个男人送不久前的新钱包——崭新的黑色鳄鱼皮，当时他兴冲冲地说是他生日礼物，还亲口说只买给她。这会儿，那鳄鱼皮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陌生的香水味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所有的话堵在喉咙口，只说出一句：“好，阿哲。我知道了。”

“喂！林薇！”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沉默，有些不悦，“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