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那头响了几声，才终于被接起来。林薇能听见阿哲那边有点忙乱，背景嘈杂得厉害，隐约能撞进几个女人的尖叫和哄笑声，还有男人低沉的劝慰语气。那声音闷闷的，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火气。

林薇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骂人，想把鼻子里的酸楚憋回去。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：“喂，阿哲。”

对面的沉默得有点过分。林薇能听见阿哲均匀的呼吸声，背景音还在继续，那越来越嘈杂的哄劝声有点刺耳。

“……薇薇？”阿哲的声音带着点刚被吵醒的沙哑，又有点心不在焉。
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林薇的声音尖了好几度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我……我正在跟同事吃饭。”阿哲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怎么了？看到新闻了？”

“新闻？”林薇的心猛地往下沉，“你们……你们现在在哪？”

“我公司楼下，快结束了。”阿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，“薇薇，事情已经闹大了，你别冲动过来好吗？”

冲动？林薇差点笑出来。她现在只想冲过去，把那个女人揪出来，在她脸上拍几巴掌，再狠狠踹她几脚。凭什么？就凭她勾引了阿哲，就凭她现在大张旗鼓地出现在阿哲面前？

林薇深吸了几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她知道阿哲现在肯定烦透了，她要是现在冲过去，除了让他更烦，别的什么也解决不了。

“我让你别来，你偏不听。”林薇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怒意，“你现在算什么？算英雄救美？还是被逼无奈？”

阿哲那边沉默了。林薇能听见他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地说：“薇薇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？”林薇笑了，笑得有点惨，“阿哲，你告诉我，什么才是真的？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其他人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阿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背景音里传来了女人不满的抱怨。

“阿哲！”林薇再也忍不住，对着电话吼了回去，“你给我说明白！你告诉我，你现在算什么？逢场作戏？还是真的被她迷住了？”

“薇薇，你别生气了。”阿哲的声音带着恳求，“事情真的没那么糟，我们可以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