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刚搓着手，呼出的白气在昏暗的街灯下直打转。东京的冬天跟paris似的，又冷又湿，冻得人骨头缝儿都疼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碎银沉甸甸的，心里稍稍有了点底。忠义堂就那么两间破屋子，茅草屋顶上几片残雪还在往下掉，显然是快揭不过来了。

"二哥，钱拿来了？"王定六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，眼睛往杨志刚怀里瞄。

杨志刚嘿嘿一笑，把那把碎银掏出来，往桌上一倒，叮叮当当地响，虽然不多，但也算是个念想。"从那厮手里捞了一笔，够咱们撑到开春。"他拍了拍王定六的肩膀，"走，喝酒去，今儿个不醉不归！"

王定六眼睛一亮，"好嘞！就怕二哥你喝多了，那点钱不够花！"

俩人出了忠义堂，映着街灯往城南走。东京的夜生活挺热闹，虽然比不上白天的繁华，但也绝对不冷清。酒楼茶馆，说书摊子，到处都是人。

"二哥，今儿个去哪家？"王定六跟在后面，嘴里哈着白气。

杨志刚想了想，"去'望月楼'吧，我以前常去那儿，老板人不错，酒也地道。"

到了望月楼，杨志刚二话不说，直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老板老李早就认识他，连忙跑过来打招呼："二爷，您可来啦！我给您留了个最好的位置！"

杨志刚摆摆手，"不用了，就两瓶好酒，四个菜就行。"

老李点头，"好嘞！马上就来！"

不一会儿，四菜一汤就上来了。杨志刚拿起酒壶，给王定六满上，自己也斟满一杯，"来，兄弟，我敬你一杯！"

王定六举杯，"二哥，您别光喝酒，说说，那厮给多少钱的？"

杨志刚笑了笑，"不多，就五百两银子。不过，也值了！"

王定六一愣，"五百两？就为了那点钱？"

杨志刚眼神一凛，"你以为我想跟他打交道？非得这么做，才能拿到解药。现在药到手了，他那点钱，算个屁！"

王定六咂咂嘴，"还是二哥你够意思！不过，那厮现在肯定不简单了，咱们得小心..."

杨志刚摇摇头，"放心，他不敢找咱们麻烦。他现在跟狗一样，恨不得离咱们远点。"

两人又喝了半天酒，王定六问起忠义堂的事。

"唉，忠义堂是干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