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追问：“到什么时候？”声音不大，但沈慕言听见了。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发梢被露水打湿的那缕发丝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腕表链上摩挲着。

“到……你忙完这次义诊回来。”沈慕言的声音很轻，但像羽毛拂过林薇薇心尖，“或者，到下次我们见面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映着星河，又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她突然想起小时候，沈慕言也常用这种眼神看着她，那时候的他，说话总是冲冲的，可眼里的光，却亮得晃人眼。

“好。”她听到自己回答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那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嗯，我送你。”沈慕言没再多问，只是紧紧牵住她的手。两人一路无话，只有衣袖偶尔擦过的轻微声响，以及林薇薇偶尔被露水沾湿的凉意。

到了家门口，沈慕言停下脚步，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，动作自然而然。林薇薇心跳突然快了几拍，脸颊发烫，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距离。

“晚上……我给你发微信？”沈慕言看着她的反应，喉结微动了一下。

“好。”林薇薇点点头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“那个……沈律师，上次你说的—that’s not love这个案子，后续怎么样了？”

沈慕言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还在等结果，不过胜算很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突然问这个，是……担心那个女孩？”

林薇薇心虚地转移了视线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有点。她比我……小，遇到这种事，肯定很不容易。”

“我会尽力。”沈慕言握住她的手，“你放心。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脸上，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进心里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她想，或许这就是沈慕言说的“那种感觉”吧？这种心跳加速、手心出汗、连呼吸都变了的……欢喜。

“好。”她轻声回应，眼眶却有些发热。她不想让沈慕言看见，于是用力眨了眨眼，转身进了家门。

开门，邻居李阿姨探头问：“薇薇回来啦？看你跟个……跟个小伙子走那么近。”

林薇薇被她一问，脸上更烫了，勉强笑了笑：“嗯，碰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