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枪在制服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一声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就他这根烟，带着点烟火气。

“我说老周，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？”老王指了指电脑屏幕，那上面是一个皱巴巴的照片，一个年轻人，眉眼被划花了，只留下一道红印子，像是被人用手指抠出来的。

“邪门啥？”老周头也没抬，手里的笔在地上画来画去，像是在画什么地图，又像是在画鬼。

“这小子，叫王小虎，刚满二十，就在自己家门口，被人给……这么划了。”老王把照片放大，对着老周的脸，照片上王小虎的脸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饼，黑乎乎的，只有那道红印子，像是一道疤，刻在了他的脸上。

“这事儿看着简单啊，”老周放下笔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死者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这凶手，肯定是知道咱们知道了，故意把这个脸给划了，或者说，故意把现场弄得这么乱，让我们不好查。”

“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那么回事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又把头摇了摇，“但是吧，老周，你说这事儿，要是就这么算了，心里能踏实吗？这王小虎，就那么巧，在家门口被人划脸，而且还是被划了这么一道，这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
“冲咱们来？”老周抬起头，一脸疑惑，“我们查案，有什么不对吗？谁惹咱们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老王摸了摸下巴，一脸纠结，“但是你想想，这王小虎是个什么人？就是一社会闲散人员，没什么亲人，也没什么朋友，就一个人瞎混，他得罪什么人了，能让人用这种方式，把他脸给划了？”

“也许是赌债吧，”老周想了想，“年轻人，尤其是这种没爹没娘的，最容易欠债，尤其是赌债。”

“赌债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王小虎这小子，好像是从没想过要赌钱啊，他以前是个小偷，后来被抓进去了几次，出来后，就没什么动静了。”

“那也是社会闲散人员嘛，”老周摇摇头，“他们大多数时候，都是没什么正经事做的，时间一长，也就变坏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“但是我觉得吧，这事儿，肯定没那么简单，这王小虎，肯定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，所以才会被人这么狠心，把他脸给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