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煎饼果子塞进嘴里，烫得他眼圈直跳，咂咂嘴，心里盘算着。“草，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售楼处都没有，卖房能容易吗？”正琢磨着，就看见两个打扮其摸样的年轻人，骑着电瓶车，咋咋呼呼地过来。

那俩小子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露出一截腱子肉，胸前挂着手写牌牌，上头龙飞凤舞写着“房产销售，非诚勿扰”。脑袋上歪戴着一顶鸭舌帽，底下露出几缕乱头发，像刚从沙堆里爬出来似的。其中一个胖点的，先探头探脑瞅了瞅老王，又朝旁边歪了歪头，贼眉鼠眼地跟另一个瘦高的嘀咕了几句。

“咋地，小李，这儿的鱼儿不上钩啊？”胖的挠挠后脑勺，嘿嘿笑。

“嗨，王哥，这不刚来嘛，路都不熟。”瘦高个推了推镜片，“你看那边，新开的超市，人还不少。”

胖的顺着手指的方向瞅了瞅，咧嘴笑道：“还能咋地，都来抢生意！走走走，咱们得找个地方好好‘盘道’，这手头一沓子资料，硬邦邦的，压得人慌。”

俩人骑着电瓶车“嘀嘀咕咕”就过去了，留下一股子廉价洗衣粉味儿。老王咂咂嘴，又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，这玩意儿吧，就是接地气，好嚼，也好咽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房产销售？这鱼龙混杂的市郊，还真能卖出去？看来这行当，不管走到哪儿，都是那么个理儿——看人下菜碟。”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屏幕上只显示“咨询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陌生电话十个有九个是推销的。

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果然是个销售，声音挺冲：“喂，您好！请问是王先生吗？我们是XX地产的，最近推出了个新楼盘，位置好，价格也低，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？”

老王心里直翻白眼，这都打第二通了，还接，真是没眼力见儿。“不好意思，我不买房。”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
刚挂断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这个号码。老王皱着眉，没接。电话又响，他又挂。如此反复了两三次，那头的销售估计是急了，直接开始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？接个电话都这么难？再不接我可投诉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