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涵吸了吸鼻子，头发上还带着小凡手指的温度。她闷闷的跟在后面，心里有点乱。家门口那条老狗又竖起了尾巴，摇得不行，估计是认得她。小凡蹲下来惯常地摸摸它，狗就凑上来蹭他手背，呼哧呼哧的。

“旺财，又想你了吧。”小凡笑着挠挠它下巴，狗舒服地呜咽一声。陈梦涵站在旁边，看着小凡和狗腻歪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这家伙，跟条狗都比她亲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客厅电视偶尔传来点声响，但声音挺小。小凡换鞋的时候，鞋带不小心崩开了一个结，他蹲在地上系，动作慢吞吞的，像在做什么特别重要的事。陈梦涵看着他的侧脸，心跳有点快。这家伙认真系鞋带的样子，好像还挺……可爱的？

坐下吃晚饭的时候，小凡做的还是那几样，西红柿炒蛋、清炒小白菜，外加一锅番茄豆腐汤。汤刚端上来，那股酸甜味就钻进鼻子里。陈梦涵没动筷子，看着小凡把汤盛了，给自己和自己都舀了一大勺。

“尝尝，今天番茄挺新鲜的。”小凡给她夹了块豆腐，语气平常，但眼神似乎有点柔和。

她没说话，默默喝了一口汤，酸甜里带着豆香，确实不错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心里胡思乱想。不知道为什么，今天总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小凡今天特别安静，比平时话少一半。平时他虽然话也不多，但至少会插两句，今天从头到尾就“嗯”、“好”、“知道了”几种回答。连旺财叫他都好像没听见一样。

“小凡，”她放下碗筷，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，“你今天……怎么了？”

小凡搅了搅面前的汤，头也不抬：“没怎么。”

“真的？你今天怪怪的。”她说着，又夹了块番茄，“红红的好看，多吃点。”

小凡看了她一眼，叹了口气，放下了筷子。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累就早点歇着，别熬晚了。”陈梦涵语气比较软，其实心里更疑惑。他平时好像也从没说过这么累。

“嗯。”小凡点点头。

吃完饭，小凡主动收拾碗筷，洗碗的时候手好像有点抖，碗碟碰撞的声音比平时响。陈梦涵站在旁边洗衣服，听着动静不对，忍不住又问了一次：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