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后脑勺往椅背上一抵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里那块冰凉的金属。不是金丝鼠尾，是更古老的玩意儿，残缺的星盘碎片，前世的记忆里，这玩意儿叫“归航符”。

对面的女人——哦不，应该叫老婆，赵芸，正低头摆弄着桌上那堆扭曲的金属片。她指尖纤细，碰到金属棱角时，会下意识地蜷起指关节，像小时候被他弄伤一样。林风心里一紧，赶紧把那块星盘碎片往更深的地方藏了藏。

这宇宙的角落，连空气都稀薄得像被抽干了。四周都是冰冷的金属墙壁，偶尔有光线穿过某种奇异的能量屏障，在地板上投下不自然的绿斑。他们被困在这艘破船上快一个月了，具体位置叫啥林风自己也说不清，导航系统早就变成一堆雪花。

“那个……老婆，”林风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干涩，“我们…还能找到‘那里’吗？”

赵芸抬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微光。“还能不能找到，靠的是‘它’。”

林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发现桌上那堆金属片中间，有个小小的能量核心在忽明忽灭。那玩意儿看起来像块压缩的烟花，核心处包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黄色光芒，像极了他上辈子见过的一枚灵石，但又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‘它’是啥？又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风皱着眉。

赵芸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手指在那块“归航符”残片上轻轻一点，那碎片突然散发出微弱的蓝光，像是一盏被风吹熄的油灯重新亮了。

“‘它’是个路标。”赵芸的指尖按在那件残片上，“所有的‘归航符’，都会自动寻找同源。我们的符，指向的是最初的宇宙坐标。”

最初的宇宙坐标？林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啥玩意儿？他脑补了一万种可能，从上古传说到什么终极坐标，最后都归结到——不一定靠谱。

“所以……我们这就走？”林风试探着问。

赵芸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桌上的金属片，开始以一种奇怪的顺序摆放。那些金属片在蓝光映照下，泛起一层层涟漪般的波纹，像水面的倒影。林风看得眼皮直跳，这他妈不是摆件，这是在搞什么玄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