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苏静蕴搅着杯里已经凉掉的咖啡，看着对面正低头刷手机的白晓白，忍不住吐槽。

白晓白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“怎么？不行啊？我这是在找下一首能唱的。”

苏静蕴嗤笑一声，“你真以为你那些歌能唱？不过是凑合着活跃气氛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了点自嘲，“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，我要是缺个ktv驻唱，早自己安排了，总比跟你这样耗时间强。”

白晓白终于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你想多了。我这不是缺钱嘛，唱着好玩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”

“就你这水平，”苏静蕴撇撇嘴，“别到时候老板把你开除了，你连地方都去不了。”

“不会。”白晓白把手机放下，伸手捏了捏苏静蕴的脸颊，“你怎么这么多废话？”

苏静蕴肉质软软的，被白晓白这么一捏，有点痒痒的。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，”她嘟囔着，往后缩了缩，“你要是早找到更好的去处，我也省心了。”

白晓白挑眉，“我需要你省心？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，”苏静蕴赶紧解释，“就是觉得你这样窝囊着，挺没劲的。”

“怎么算窝囊？”白晓白反问。

苏静蕴想了想，说：“比如，你本来挺会唱歌的，跟着我混，唱功都生疏了。”

白晓白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，“你想多了。我唱歌，主要还是为了赚钱。”

“赚钱是目的，但不是唯一，”苏静蕴认真地说，“你要是不喜欢，完全可以换个活法。”

白晓白沉默了，盯着苏静蕴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可以换个活法。比如，不再跟你混。”

苏静蕴一愣，随即也笑了出来，“那你会去哪？继续开夜场驻唱？”

“或者，”白晓白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找个正经工作。”

“你？”苏静蕴挑眉，“你行吗？”

“怎么不行？我至少比你强，”白晓白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我还有人可靠，你呢？整天浑浑噩噩的，将来怎么办？”

苏静蕴没说话，心想，将来是未来的事儿，谁说得准呢？

两人又沉默了几秒，气氛有点尴尬。白晓白突然转身准备走，“我去接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