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那么大，但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。苏静蕴握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。电话那头是白晓白，声音隔着电流传来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。

“哎，你忙什么呢？”白晓白的声音像她唱歌时一样，带着点磁性，“又在找工作？”

“刚面试完，又黄了。”苏静蕴的声音有些低落，“第三家了，好像我这种年纪，没经验还不漂亮的，都不太受欢迎。”

白晓白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这话说得，好像我们挺像块的。我倒是觉得，你挺适合做我们这个的。要不去我那个ktv试试？老板认识你，说不定给你个机会。”

苏静蕴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你那个？我？我就是个面试失败的穷小子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至少饿不死。”白晓白的声音又软了几分，“你要真想去，我周末跟老板说一声，给你个实习的机会。反正我也闲着。”

苏静蕴看着窗外，雨已经停了，但天依旧阴沉。她想起自己手里的简历，又想起那些面试官冷漠的眼神。或许，白晓白的提议并不是那么糟糕？

“……算了，还是再想想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我现在真的很烦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。”

“别这样。”白晓白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，人活着总要有点盼头，对吧？”

挂了电话，苏静蕴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。手机屏幕的光依然亮着，白晓白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她想了想，拿出手机，找到白晓白发来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白晓白的声音带着惊喜：“怎么？考虑好了？”

“嗯。”苏静蕴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我想去试试。”

“好！”白晓白的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，“我就知道你行！什么时候过来？我给你安排。”

“这个周末？”苏静蕴笑了笑，“谢谢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静蕴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突然觉得，或许生活并没有那么糟糕。至少，她还有机会去尝试，去改变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苏静蕴开始做准备。她找了一套还算得体的衣服，又把简历重新修改了一遍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，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