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医生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手里还攥着一张化验单，那上面的字歪歪扭扭，像被水泡过一样。 赵东头也没抬，正对付手里那根半根油条呢。油条刚进嘴，他又龇牙咧嘴。烫啊！他赶紧又吸溜两口，把那股子滚烫劲儿咽下去，咂咂嘴，嗯，面糊香，油炸的焦香，顺喉咙滑到胃里，沉甸甸的，挺舒坦。 “怎么回事？你自己看。”赵东把油条嚼巴嚼巴咽下去，伸手把那张化验单往小伙子面前一推。 小伙子赶紧凑近了，眯起眼睛仔细瞅。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些圈圈叉叉，还有几个他认不出来的符号。 “我……我瞅不太懂啊。”小伙子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赵医生，您给瞧瞧，这……这……” 赵东抬眼瞪了他一眼：“瞧啥？这又不是小学作业。自己不会看就别来看病，浪费我时间！” 小伙子被赵东这么一瞪，脖子一缩，嘴一瘪，眼圈都红了。他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可……可我这是……” 赵东没耐心了，直接站起身，腰杆挺得笔直，像根顶天立地的电线杆子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磨叽了。有病快走，没病免谈！我这儿不是菜市场，不是随便谁都能进来的。” 小伙子看着赵东那副官腔，气得直跺脚，但刚想发作，却看见赵东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人。为首的一个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像蜈蚣一样，正阴沉着脸盯着他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 小伙子一看那阵仗，立马怂了，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。 赵东冷笑一声，没再理会那小子。他转身对着那几个黑衣人一摆手：“行了，都别在这儿杵着了。病人不顶钱，赶紧给我滚蛋！” 那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，也没多说什么，直接转身就走了。临走的时候，那个疤痕脸还回头看了赵东一眼，眼神里像是威胁，又像是警告。 赵东没在意，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。他把那根半根油条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报纸，胡乱地折了折，塞进兜里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的一个病人突然喊道：“赵医生，赵医生！” 赵东回头一看，是个老太太，正冲着他招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