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盼头？我看你是嫌工资少，想跳槽了吧。”小王把咖啡杯往桌上磕了磕，发出“铛”一声脆响，故意把声音弄得挺大。“老吴，你现在可是公司的顶梁柱，项目卡壳了就算了我的功劳，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去卷铺盖啊。”

吴明辉被小王说得一愣，随即又把烟重新叼进嘴里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懂个屁。”他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烟在空调吹的作用下缓缓扩散，“这项目不是我一个人的事，上面催得紧，下面甩锅也甩得凶。我想要是换个老板，把项目直接砍了，日子是不是就清静了？”

小王扒拉了两口自己那杯还没加糖的咖啡，苦得他直咧嘴。“你这叫什么事儿啊，老吴。船到桥头自然直，坎儿总会过去的。再说了，你这工资也不低，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咱们公司呢？”

“低？我给你听听。”吴明辉从抽屉里掏出个文件袋，哗啦一下摊在桌上，里面是一堆打印好的项目资料。“这边是甲方的要求，那边是预算，这边是进度表……你看，这AB方案来回改，每个都透着一股子‘不让你好过’的劲儿。”

小王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果然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箭头，看得人头大。“所以呢？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吗？项目能走到现在，你出了多少力，别人不清楚，咱俩最清楚。”

“我？我累死累活，最后算功的时候可能连给实习生加鸡腿都够不上。”吴明辉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怼，“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正说着，吴明辉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骤变，赶紧接起来，关了静音。“喂？王总……什么？现在？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吴明辉一脸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“王总突然找我，肯定是项目上出什么问题了。”他停下脚步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“得赶紧想办法。”

“怎么了？项目卡壳到要老板亲自出马了？”小王一脸坏笑，“要不我跟你一起去？给你当军师？”

“去你的军师！”吴明辉瞪了小王一眼，“真是烦死了，跟催命似的。”

看着老吴那副火烧眉毛的样子，小王心里忽然一动。他打开自己的电脑，点开一个平时不怎么用的系统界面，上面显示着一堆乱码和奇怪的图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