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屁股终于掐灭了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滋啦”声。莫子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，翻身朝外躺，背对着门口。这死女人，真会挑时候，大半夜发信息要钱，也不嫌夜深。

门外走廊传来窸窸窣窣的走路声，然后是钥匙开门的“咔哒”声。莫子川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谁啊？大清早的，谁还来串门？

门被推开，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气飘了进来。莫子川眼皮轻跳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是他那个……前女友，林薇。

“莫少，你醒了吗？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甜美，像只偷吃了糖的小奶猫。

“醒了。”莫子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纯粹是陈述事实。

林薇穿着件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睡裙，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里面装着个包装精美的早餐盒子。“我给你买了早餐，你最近熬夜太多，得补补。”她脸上堆着笑，一步步走进来，顺手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，离莫子川的枕头不远。

莫子川瞥了一眼那盒子，没有说话。林薇这种女人，就是喜欢到处刷存在感，哪怕他心里一点兴趣都没有。他这房子是他买的，他住这里天经地义，她一个前女友跑来送早餐，像什么样子？

“你……”林薇刚想说什么，莫子川突然开口打断她，“钱，我昨天说过，下个月给我。”

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，手里的动作停了停，随即又恢复自然。她垂下眼眸，小声嘟囔了句：“我……才不是来要钱的。”

“哦。”莫子川没再追问，闭着眼睛不想理她。

林薇站在原地没动，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又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点：“莫少，其实……我这次来，是想……”

莫子川“嗯”了一声，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嗯？”

林薇的脸更红了，脸颊像熟透的苹果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：“我……我其实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莫子川直接坐起身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林薇，我们之间结束了。以前的事一笔勾销，以后也别再联系了。你现在这种样子，很麻烦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