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走出校门，阳光正好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满是青草和尘土的味道，熟悉得让他鼻头发酸。学校门口车水马龙，穿着各式服装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着，叽叽喳喳说笑着，像一群刚出笼的麻雀。

他没急着往教室走，反而拐进了旁边一家小吃摊。摊主是个胖大妈，嗓门洪亮，正在给两个中学生炒鸡蛋。林风要了一份煎饼果子，看着大妈麻利地忙碌，心里想起重生前的日子。那时候他也是经常来这儿，只不过那时候他是学校里的名人——不是好名声。

“来了啊，小林子。”胖大妈抬头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“长高了啊，比上次见时候又大了不少。”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林风接过热乎乎的煎饼果子，咬了一大口，香迷糊了。

正吃着，身后传来一阵哄笑。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班的林风吗？怎么，穿得跟乞丐一样来上学啊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偏偏是故意说给周围人听的。

林风眉头微皱，回头一看，是学校小霸王张虎，旁边还跟着几个跟班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戏谑。张虎以前是林风重生前的仇人，三天两头找他麻烦。

林风慢条斯理地吃完煎饼果子，把桌子一擦，转身走向张虎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怎么，张虎，你认识我？”林风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锐利。

张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强装镇定：“废话，你在我们学校混了三年，谁不认识啊？就你这身打扮，还想在咱们学校横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配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那我倒是要试试。”

说着，他往前一步，突然出手，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。张虎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肋下一麻，一个跟班已经摔了个嘴啃泥。
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，全都瞪大了眼睛。张虎又惊又怒，刚想还手，却被林风一把揪住衣领，直接拎到了地上。

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，别惹我。”林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张虎心里，“记住了吗？少来招惹我，否则，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张虎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点头：“记住了，记住了……”

林风松开手，拍了拍他的脸，站起身：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