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把保温杯塞进墨衍辰手里，顺手把杯子里的咖啡推到他面前。“开心的工位需要咖啡因的滋养。”

墨衍辰眼皮都没抬，“知道了。”

林小野斜眼瞅着他，啧，又是一个千年老冰山。她焊在椅子上，扒拉两下笔记本电脑，“老板，我对着这份企划案看了两小时，发现有几个地方写得狗屁不通。”

墨衍辰终于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抬眼瞥过去。林小野正指着屏幕，唾沫横飞：“你看这儿，市场分析部分，写得太虚了！数据全瞎编的！还有用户画像，根本不符合我们公司的目标人群！”

“改。”墨衍辰言简意赅。

“哦哦，”林小野拿起笔，开始狂飙字，“改好了啊！你等着，我给你弄得明明白白的！”她手速那叫一个快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墨衍辰的杯子在桌上摇摇欲坠。

半晌，墨衍辰的手机响了，他起身接了个电话，回来时却不见人影。林小野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屏保——是自己的脸，角度刁钻，但明显刚被扒拉下来的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佬……该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？不对啊，她对他除了要钱要房，就没别的了。等等，她记起来，好像上次她不小心撞了他，他手上的伤是她碰的，后来好像没提过这事……

“墨总，墨总？”林小野喊得他回神。

“嗯？”墨衍辰回过神，目光落在屏幕上，“企划案，有结果了？”

林小野深吸一口气，把电脑推过去：“你看！我给你把数据补充完整了，用户画像也调整了，还加了个竞品分析。”她挺直腰板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墨衍辰戴着耳机，没看她，声音冷冰冰：“行了。”

林小野正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墨衍辰的助理小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“墨总，这是您要的文件。”

林小野眼尖，发现托盘上放着两张卡，金色的VIP卡，上面印着酒店的LOGO。她小声问：“墨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公司发的。”墨衍辰头也不抬。

“哦哦，好。”林小野把卡拿在手里，触感光滑，一看就很贵。她悄悄揣进兜里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
墨衍辰敲了敲键盘，“王助理，帮我订明天下午两点的临安酒店房间，要顶楼，景观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