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少，墨总，您……您这手指敲得我神经都抖了。”林小野缩了缩脖子，小心翼翼地提醒。墨衍辰眼皮都没抬，继续敲，那声音像是有人在沙滩上用两颗石子不停摩擦。

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。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大脑飞速运转。墨衍辰今天脸色极差，从早上开会时那阴沉的脸色，到中午没动筷子，现在这烦躁的敲击声，无一不在说明——墨大总裁心情不好。

林小野脑子里灵光一闪，凑到沙发边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墨少，我有个主意。”

墨衍辰终于停了手，抬头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什么主意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出奇。

“赌约。”林小野挺直腰板， redundancy 咬字清晰，“我赌，三天之内，您的心情就能好起来。赌注嘛……您说了算。”

墨衍辰挑眉，似乎没听懂。“胡闹。”他冷淡地评价，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水还是温的，他倒了一杯就放下了。

“我没胡闹！”林小野急了，谁不知道墨衍辰有钱有势，脾气还好不好？可偏偏她林小野就是个手贱的主，看着墨衍辰一脸生无可恋，她那颗暴虐的心就控制不住想逗逗他。

“好。”墨衍辰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我接受你的赌约。如果你赢了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如果输了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。输了？她怕不是得把家当都赔光？不过……赌约既出，谁还能反悔？她挺直腰杆，梗着脖子：“成交！我赌您心情三天后肯定比现在好！”

墨衍辰挑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理由？”

林小野清了清嗓子，眼神闪烁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是专业的！而且，我保证，我只会让您心情变好，绝不添堵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，“除非，您心情变好是因为厌烦了我。”

墨衍辰嘴角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，没说话。

林小野见他没反驳，心里暗爽。这个赌约，她赢定了！她就是那种天生乐天派，只要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，看着墨衍辰阴沉的脸，她那颗八卦的小脑袋就开始飞速运转。

怎么逗他开心呢？唱歌？不行，人家大老板，搞这些太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