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裹着雪子拍在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苏念缩在暖阁的炉火边，怀里抱着那块半块凉糕，可手心还是冰凉的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，封亦寒。

那男人，权倾朝野，冷酷得像西子湖畔的断桥，连一丝温度都没有。可偏偏，他今夜居然对她说：“苏念，过来。”那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却不像平时那般漠然。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放下“暖手”的假动作，颤巍巍地站起来。脚步都有些虚浮，好像刚跑完十里长街。她走到他对面，跪坐在地毯上，背脊挺得笔直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“皇上的金口一开，”苏念双手虚按在膝上，声音尽量平稳，“奴婢哪敢不从。”她心里直打鼓，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？喝了酒？还是疯了？平时他看她的眼神，除了审视，就是漠视，什么时候用过这种……让人心慌的温柔？

封亦寒伸手，指了指旁边的锦垫。苏念依言跪坐下，离了他几步远，大气都不敢喘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还夹杂着酒气，让她觉得有些头晕。

“过来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更近了。

苏念僵硬地挪动身体，像被无形的手拉着，一步步走向他。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，不再是冰冷的审视，而是……有些灼热。她心跳加速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
“皇上的命令，”苏念声音发颤，几乎要哭出来，“奴婢……奴婢听从。”

封亦寒笑了，那笑容很勉强，却还是让苏念觉得后颈发凉。他伸手，轻轻拉了她一下，她便跌跌撞撞地扑进了他怀里。

他的怀抱很冷，像块冰，但苏念却觉得浑身发烫。封亦寒的力气很大，钳制住她的腰，让她动弹不得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灼热。

“苏念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带着沙哑，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，我为什么突然这样对你？”

苏念不敢说话，只是拼命摇头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封亦寒皱眉，倾身，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珠。那吻很轻，却让苏念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。她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喝，声音里透着怒意，却又像是……心疼？

这一夜，混乱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