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今晚喝多了。

林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盯着前方昏黄的路灯。脚下一软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他赶紧扶住旁边锈迹斑斑的栏杆，大口喘着气，胸口还跟着一阵阵起伏，像是刚跑完几圈马拉松。

“林凡……你小子又去哪疯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老同学王胖子叼着根烟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他那圆滚滚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走动的肉山，嘴里哈出的烟圈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显。

“胖爷，我……我就是去喝了两杯……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回答，感觉脑袋比之前更疼了。

“就两杯？我看你脸都喝红了，”王胖子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少跟我来这套，上上周我在你朋友圈看到你说去参加什么行业酒会，结果呢？第二天就是熊猫眼。这次呢？”

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嗨，都是工作嘛，放松一下。”

“行吧，年轻人就是皮实，”王胖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递给他根烟，“走，我送你回去，看你这鬼样子，今晚肯定宿醉得一塌糊涂。”

两人一边走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林凡感觉脑袋越来越沉，眼皮也越来越重，Walkman里放着的音乐都开始变成嗡嗡的杂音。

快到林凡家小区门口的时候，王胖子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。

“林凡，你看好了啊，那辆车不错，落地五十万往上的。以后你要是发达了，就买一辆当代步工具，别整天挤地铁。”

林凡顺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到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停在单元门口。车门敞开着，里面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正对着林凡这边指指点点。

“操……这不是林凡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站了出来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脸上带着明显的轻蔑，“怎么？喝多了在楼下溜达呢？”

“王哥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凡赶紧堆起一个笑脸。

“别跟我来这套，听说你最近跟老李那项目有点关系？”王胖子身旁的一个络腮胡瞪了林凡一眼，“少给我装糊涂，刚才在车里听到的，老李可没少夸你。不过，你也别得意，这项目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