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的指尖收紧，触碰到唐晓蕾的下巴时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生疼。“唐晓蕾，”他没什么情绪的嗓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说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夜风穿堂而过，带着这个城市特有的冷冽。昏暗的酒吧包间里，烟雾缭绕，灯光昏黄得让人看不清彼此的脸。唐晓蕾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，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晚礼服沾了灰尘，领口甚至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勾勒出她白皙的锁骨。

她梗着脖子，死死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如同淬了毒的匕首，直直剜向陆沉舟。她恨他，恨得牙痒痒。

“陆沉舟，你欠我的，什么时候还？”她终于挤出这句话，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股子不认命的倔强。

“欠你？”陆沉舟嗤笑一声，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，“唐晓蕾，你认错人了。或者说，你根本没资格跟我谈欠债。”

唐晓蕾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当初，她是多少个人眼中的明珠，多少人抢着想要攀上的高枝。可自从她爱上陆沉舟，一切就变了。他许诺给她全世界，却在她最信任他的时候，将她狠狠推入地狱。

“陆沉舟，你忘了吗？当初是谁把我捧上神坛，又是谁亲手将我摔在地上？”唐晓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？”

“狠心？”陆沉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，随即化为更加冰冷的漠然，“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吗？可你现在知道，我爱的是谁了吗？”

他这句话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唐晓蕾的心上。她爱陆沉舟爱得无可救药，可陆沉舟爱的是谁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
“陆沉舟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，你有多让我失望。”唐晓蕾闭上眼睛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，她要逃离，逃离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。

“走可以，但是……”陆沉舟的语气突然转了，“你必须签一份协议，从此以后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唐晓蕾猛地睁开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陆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意思就是，你给我滚，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否则，我就让你身败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