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的手指没松，唐晓蕾的脸更白了，脖子上青筋都绷起来了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谁在拼命砸鼓。疼，是肯定的，但这疼比起上次的折辱，算什么？

“疼？”陆沉舟的声音更冷了些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怎么不叫？怎么不哭？唐晓蕾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张嘴是铁做的，还是真的这么硬。”

唐晓蕾闭上眼，死死咬住嘴唇。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，她觉得有点好笑。当年她陆沉舟追她的时候，怎么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？还是说，是她变了，不是他变了？

陆沉舟看着闭着眼的女人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她这样倔强，像是要和他死磕到底。他倒是有点意外，他原以为，她早就跪地求饶了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陆沉舟命令道。

唐晓蕾猛地睁开眼，眼睛里像淬了毒的冰，直直盯着陆沉舟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陆沉舟，你不如条狗。”

陆沉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声里满是嘲讽：“狗？呵，你在我眼里，还真不是那么高了。”

这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唐晓蕾心里。她脸色一白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她才没发出声音。

“怎么，听到这话不舒服？”陆沉舟步步逼近，狭长的眸子盯着她，像是在分析猎物的心思。“你也不是第一次听，怎么今天好像特别难受？”

唐晓蕾别过头，不看他。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，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
陆沉舟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向自己。他的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失望，还有一丝……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唐晓蕾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磁性，却又像淬了毒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唐晓蕾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想知道，他这声问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真心想问，还是又想玩弄她？

“陆沉舟，”她轻轻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。”

陆沉舟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苍凉。他松开手，转身离开，留下唐晓蕾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宽阔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知道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但这一次，她决定不再傻傻地等了。她要主动出击，把他欠她的，全都讨回来。哪怕拼得头破血流，也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