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走在前面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叶沉这小子肯定在后面盯着呢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口气没憋住，就被身后一道冷冽的目光钉在了后脑勺上。

“啧，李虎哥，挺能装啊。”叶沉的声音带着笑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
李虎猛地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沉兄弟，我说你又怎么着了？出来这么久，我尽量躲着你，不就想……”

“躲？”叶沉打断他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李虎哥，你当我是傻子呢？还是当弟兄们都是傻子？”

李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强挺着腰板：“沉兄弟，话别这么说，以前我们是过命的兄弟，我不信你不念旧情。”

“念旧情？”叶沉上前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李虎脸上，“李虎哥，你告诉我，你念哪门子旧情？当初是谁第一个跟那几个老鼠崽子告密，说我们私藏了什么狗屁机密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李虎心上。

李虎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那是被逼的……”

“逼的？”叶沉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是被那几个狗仗人势的逼的？还是被你那点私心逼的？告诉你李虎，我当时要不是看在弟兄情分上，直接就把你沉进黑狱最深处的泥潭里，让你跟那些鬼怪当伴儿！”

这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李虎心口，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叶沉这小子，声东击西，原来早就知道了。

“你……你少废话！”李虎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今天你要是敢动我，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

“怎么？还想动手？”叶沉逼近一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挂着冷笑，“李虎哥，你的骨头，我摸过，软得很。当年兄弟们喝酒吹牛，说你是条好汉，我看，都是放屁！”

李虎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却始终没敢真的冲上去。他心里明白，叶沉要是真发怒了，自己这点斤两，根本不够看。

“滚。”叶沉不耐烦地摆摆手，不再理会李虎，“滚得远远的，别让我看见你，否则，我不介意让你提前感受一下黑狱的滋味。”

李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叶沉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

叶沉看着李虎的背影，冷笑一声，转身朝前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