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盯着手里这黑乎乎的长条玩意儿。巴掌那么长，头是尖的，尾是圆的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但又不是金属。 disproportionately heavy, 这就是老王心里蹦出来的词儿。比同体积的铁块还沉。他试着掂量了几下，感觉像是掏了块陨石下来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把玩意儿往地上一砸。好家伙，地面没坑，这玩意儿倒是他自身陷进去了，陷进去一寸多，冒出来烟乎乎的热气。老王一咬牙，弯腰把东西拔出来，手背被砸得火辣辣疼。

“见鬼……”老王看着掌心那几个字，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拼音，也不是英文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某种虫子爬出来的，又像是古代的篆字，但组合起来意思明确——

【代号：观察者】

老王后背一阵发凉。他是个老王，不是观察者。他记得自己叫老王，老王，人们都这么喊他。可这玩意儿……它不认人啊。它把他也归入了“观察者”这个代号里头。

“观察者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“谁他妈是观察者？！”

周围没应声，只有风吹过垃圾桶的“哗啦”声。这破地在市中心，垃圾桶旁边不是应该人来人往吗？现在倒好，跟鬼片似的安静得很。

黏糊糊的感觉提醒老王，裤腿上那玩意儿还没解决。他低头一看，那东西跟活物似的，死死吸着裤子，越吸越紧。老王又骂骂咧咧地甩了两下，还是没用。这玩意儿像是跟了他 вообще (totally) 了，甩不掉，擦不掉。

“邪门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他记得昨天晚上，他跟哥们儿在酒吧吹牛逼，喝多了回出租屋。然后呢？然后他就睡着了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出租屋照常，地上一片干干净净。可现在，这地上的黏糊玩意儿是怎么回事？

怕？老王不怕。他老王就是个搬砖的，活的是累点，钱是少点，但啥大不了。可这不科学啊。这黏糊玩意儿，它咋黏得那么结实？像是有意给它粘上的。还有这“观察者”的代号，这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他蹲下身，用鞋底使劲蹭那玩意儿。没用，还是黏糊糊的。老王气得直瞪眼，伸手就要去撕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