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玩意儿往桌上一摜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跟铁锤砸核桃似的。他直起腰，后背跟被门夹过似的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把那东西压出几个爪印子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擦把脸，看着手里这黑糊糊的块状物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玩意儿摸上去不像是木头，又不像石头，像是某种……说不出来的东西。皱着眉头他又拿起那东西，沉甸甸的，跟抱块铁疙瘩似的，但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才睡醒，绝对没碰过这玩意儿。

手机在桌角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陌生号码。老王没多想，随手点开微信，翻翻朋友圈，一堆晒饭的、晒娃的、晒旅游的，跟平时一样无聊。但就在他划到最后一条动态时，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屏幕右下角有个小红点，他是无意中视线扫过去的，那红点就没消失过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但屏幕上什么都没有，就是一片漆黑，跟没开机一样。他凑近一看，显示器电源指示灯是亮的，但屏幕确实黑屏。他又试着晃了晃鼠标，屏幕还是黑漆漆的。

“幻觉？”老王揉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不行，不是幻觉。他站起来，绕着桌子转了一圈，那个小红点，就在他刚才看朋友圈时，一直停在那儿。他数了数自己转的圈数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三圈。那红点，始终没动过。

老王的心跳有点快，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楼下小区里，几个大爷在下棋，遛狗的遛狗，一切正常得跟昨天一样。没什么不对劲的。

可他明明记得，昨晚他好像做了个梦，梦里面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，站在月光下对他笑，那笑容……特别诡异，跟这个平静的白天完全不符。还有那未接来电，陌生号码，微信上那个一直没走的小红点……

老王再次看向桌上的黑块，那玩意儿依旧沉甸甸地躺在那里，像个沉默的谜。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他现在手里到底抓着个什么东西？昨天……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东西？那些记忆，真的牢不可破吗？

他使劲回想昨晚，头痛得厉害。只记得自己在出租屋里熬夜看老剧，然后睡着了，醒来……就发现手里多了这么个东西，旁边还有个未接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