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。宿醉的眩晕感像条咸鱼甩过来的鞭子，抽得他眼冒金星。他勉强扶着墙，趿拉着拖鞋来到客厅，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。

茶几上还放着他昨天晚上喝剩的啤酒罐，旁边是那个他永远也记不住名字的女神——苏婉婷，随手扔在那儿的包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苏婉婷是他公司的新来的总监，人如其名，苏氏企业的千金。长得漂亮是肯定的，关键是气场两米八，让他这种社畜男自带退散光环。

他记得特别清楚，昨天开部门会议的时候，苏总监穿着一条限量版的香奈儿连衣裙，当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整个办公室都亮了。他当时看得有点傻，结果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水杯碰翻，水洒了半裙子，尴尬得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结果苏总监只是皱了皱眉，说了一句：“下次注意点。”然后转头就走了，但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起这些，心里还是有点小自责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。服务员也没给他充电宝，这年头，手机没电比没带钱还恐慌。

他看了看桌上的包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摸了摸。包挺轻的，显然里面没装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几支口红，一盒纸巾，还有一个……空的钱包？

林凡愣住了。看着那个空钱包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苏总监可能忘带钱了。

他想起昨天在食堂，苏总监好像也只带了现金，结果买饭的时候，钱包找不到了，最后是找隔壁公司的总监借的钱。当时苏总监红着眼睛，说谢谢的时候，那样子，像是要哭出来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个倒霉蛋，运气差到可以开个接骨禄，但也不是个见死不救的混蛋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决定去超市看看。他打开门，走出公寓楼，天刚蒙蒙亮。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只有早班的清洁工在扫地。

林凡走进超市，快速地买了一把面包和一个果酱，用仅有的一百块钱结了账。他提着购物袋，匆匆赶回公寓。

他再次敲响苏总监家的门。开门的是苏婉婷，她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但依旧挡不住她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