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抬眼，就看见一双白得晃眼的运动鞋踩在他手边，鞋的主人正仰头看着他，脸上带着点无语：“能不能别当木头桩子啊？挡路了。”

林凡这才真切地意识到，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聚餐的衬衫，袖子还卷到手肘，领口歪得能晃荡脑袋。他用手摸了摸脑袋，脑袋一片空白，昨晚的酒劲儿好像还没散，但聚餐这事儿，他一个字都想不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昨晚 drinking太多了？” 林凡脱口而出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这理由听起来也太弱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对面的女人闻言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昨晚是 company party，不是 personal party，你喝那么多能干活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，公司聚餐他向来不缺席，但每次都像被抽干一样，今天宿醉还-first blood（第一名）撞上冰山女神，这运气简直差到谷底。

女人名叫苏晚，是公司的设计总监，年纪轻轻就出了名，长得漂亮，气场两米八，连带着她走路都带风。关键是，她还特别能干，几乎从不加班，但只要她在，谁都不能偷懒。

刚才那句话还是她说的，林凡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被她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那个……苏总监，” 林凡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？”

苏晚翻了个白眼，指了指旁边的浴室：“自己来，别把人也带进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快被她逼疯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被美女总监骂一顿也比被同事们调侃强。

他手忙脚乱地走进浴室，哗哗的水流声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洗完澡出来，他换上了自己的休闲装，但总觉得有点不自在，毕竟他的品味和苏晚的品味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过来。” 苏晚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林凡赶紧走过去。

“昨晚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？自己没手没脚吗？” 苏晚冷冷地问道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想说王总，但想了想还是没说，毕竟他这不是明摆着找虐吗？

苏晚没再追问，只是冷哼一声：“行了，赶紧干活吧，交代你的事情完成了没有？”

林凡赶紧点头：“没有，我需要再您这儿问清楚几个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