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把车停到幼儿园门口，那扇涂着卡通图案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，几道小身影就呼啦啦冲了出来。他一眼就瞅见自家儿子小石头，正被两个小不点围在中间，扯着他的恐龙玩具就是不放。

"松手！"小石头伸出小胖手掰着对方的手，声音又急又急。王磊心里一紧，快步走过去拉开那俩孩子。那两个小家伙立马瘪着嘴，其中一个还推了小石头一把。

"呜哇——"小石头摔倒在地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王磊刚想发火，却瞥见小石头抽噎着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一个扎小辫的小姑娘。那姑娘正蹲在花坛边，手里捏着一朵小野花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王磊心头咯噔一下。这孩子刚被推倒，怎么突然盯着那姑娘了？他走近一看，乐了——小石头正用手指着小姑娘，小声嘟囔着："你...你眼睛会发光..."

王磊蹲下来，故意压低声音："怎么着？不让她玩花？"小石头抽泣着想点头，小姑娘却突然转过头来，露出两颗大门牙对他笑。那笑容干净得像张白纸，可王磊莫名觉得背后一凉。

送完儿子，王磊在家长休息区转了一圈。隔壁班有个调皮小子正缠着老师要抱抱，老师怀里还抱着另一个孩子在撒娇。这些孩子...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？

晚上接儿子的时候，王磊特意提前半小时到。刚走到教室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。推门进去，就见班长小雨正被几个孩子围着，一手指着窗外，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
"你们听！"小雨神秘兮兮地说，"我昨晚看见月亮上有座城堡..."

王磊刚想坐下，就听见小雨突然扭头冲他笑："叔叔，你要是再晚来十分钟，我就去月亮上找你啦！"王磊浑身一寒，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

回家的路上，小石头突然拽着他胳膊："爸爸，我们班有双胞胎..."

王磊脚下一顿："什么双胞胎？"

"就是眼睛一样大，都爱笑的那两个！"小石头说着说着突然甩开他手，"爸爸你为什么害怕我幼儿园的老师？"王磊这才注意到，小石头走路姿势有点歪——是大腿上被蹭了一道口子。

夜深人静，王磊盯着天花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