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一下。他趿拉着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，趔趄着走到窗边，扯开窗帘往外看。“嚯，这天气……”他咂咂嘴，眉头却皱了起来。窗外的景象，透着一股不对劲。

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一块脏抹布擦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刺鼻气味，让人忍不住咳嗽。街上的人影稀稀拉拉，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——茫然和恐惧。
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没电了，钱包也忘了带，他现在连给老娘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都做不到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林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准备迎接可能的“惊喜”。

门被猛地撞开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兵冲了进来，气喘吁吁地喊道：“林凡！你没事吧？快跟我走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赶紧跟上老兵的步伐。一路下来，林凡发现街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商店关门，街上空无一人，只有零星几个黑色的身影在游荡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小声问道。

老兵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：“不知道，但感觉事情不太妙。我们赶紧离开这里！”

两人绕了一大圈，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。老兵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递给林凡：“拿着，防身用。”

林凡接过匕首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握着匕首，感觉自己的命运也像这匕首一样，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
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林凡问道。

老兵眉头紧锁，思考了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，等风头过了再说。我知道一个地方，那里比较隐蔽，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夜幕降临，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城市。一路上，林凡看着老兵冷静自若的样子，心里充满了敬佩。这个老兵曾经是军队里的老兵，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，实在是让人心疼。

“你以前是军人？”林凡问道。

老兵笑了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：“曾经是，现在不是了。战争结束后，我就退伍了，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道：“你觉得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