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东京湾的打捞船上，看着眼前片片狼藉的货舱，心里一阵肉疼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捞上来的货了，全都是些破铜烂铁，偶尔夹杂着点塑料垃圾，值钱的玩意儿跟蚊子腿似的，寻都寻不着。

“操！这帮日本佬，就知道给老子送破烂！”王磊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上的老汗，刚捞上来的一块烧红的扭曲铁片差点烫到手。他这活儿不好干，在东瀛干了有小半年了，靠着送快递和餐馆打工勉强糊口，结果有一次赌气，捡了个“打捞废品”的差事，谁知道歪打正着，竟真捞上些值钱的东西。

可最近，这打捞船的老板越来越不靠谱，给的报酬低了，出的货还全是废料，感觉就像是故意在憋他。王磊蹲在船头，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霓虹灯光，心里直打鼓。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付不上了，跟家里打电话都支支吾吾的，说不出口。

一阵怪风刮过，海面上起了波澜，打捞船一阵摇晃。王磊正烦着呢，突然眼珠一瞪——只见不远处，海面上漂着个黑乎乎、圆滚滚的东西，随着海浪起伏，像是个大铁球，可又比普通铁球大上不少。

“他娘的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心里犯嘀咕，这深更半夜的，哪来的铁疙瘩？捞上来看看？这玩意儿看着就不轻，而且孤零零漂在海里，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绳子和钩子扔了过去。这收拾废品的活儿快两年了，什么没见着？可这东西……有点邪门。那东西在他钩子下一沉，似乎是个沉甸甸的铁疙瘩，可捞上来的瞬间，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扑面而来，王磊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
“这玩意儿看着像块生铁，怎么沉得跟块铁锚似的？”王磊心里嘀咕着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它拖上了船。等把那铁疙瘩拖到船边，借着海港的灯光一看，王磊彻底傻眼了。

只见那玩意儿是个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铁疙瘩，上面锈迹斑斑，还长着几个爪子似的铁疙瘩，不知道以前是干嘛用的。可最诡异的是，这玩意儿竟然没有半点铁锈的味道，反而有种淡淡的腥气，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鱼腥味。

王磊皱着眉头，伸手想碰碰那铁疙瘩，手刚碰到，那铁疙瘩突然一阵剧烈的颤动，然后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黑色的烟雾从铁疙瘩里冒了出来，晕染了王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