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了烟，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，凉风吹进来，烟味立马淡了不少。脑子也清醒了些，但那电话铃声还在我脑子里嗡嗡响。李伟那家伙，平时就喜欢搞些幺蛾子，十有八九又是什么奇葩事。我叹了口气，抓起手机就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，那边传来李伟迷迷糊糊的声音：“喂……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

我直接开门见山：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这么晚谁给你打电话？”

李伟一听我声音，立马清醒了：“啊！老王！是我啊！小张她……小张她出事了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张那姑娘平时文文静静的，能出什么事儿？我赶紧问：“什么情况？别他妈吓我，说清楚！”

“她……她跟我说，晚上听到教堂的钟声了。”李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可我们这镇子明明没有教堂啊！他们家就在村口，离镇子远着呢！”

我眉头紧锁，教堂的钟声？这事儿听着就邪乎。我压着心里的不安，尽量保持平静：“你让她自己说。”

我把电话递给了小张。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，才传来小张颤抖的声音：“王警官……我、我真的听到了……钟声……很清脆，一下一下的，就在我床边响……”

我脑子嗡的一下，有些血案确实会跟钟声有关。我赶紧追问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除了钟声还听到别的什么没有？”

“大概……就九点多吧。”小张的声音越来越抖，“后来……后来我好像看到窗外有个人影……影影绰绰的，但是一晃就没了……”

我让她保持镇定，别乱动，也别开灯，我马上过去。挂了电话，我抓起外套和手电就往门外冲。这娘们儿，又是电话还是什么？这一连串的事儿把我脑子都搞乱了。要不是看在小张那姑娘可怜的份上，我他妈真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

夜里的镇子静得可怕，连狗叫都没有一声。我开着车一路往村口的方向去，心里越来越毛。小张家就在村口那片老宅区，都晚上十一点多了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，黑黢黢的一片，透着一股子不祥。

我把车停在小张家门口，李伟就在外面站着，一脸的焦虑。我下了车，没急着进去，先用手电扫了扫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