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手一抖，青团差点掉地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才把话说明白：“ greensaid, 你来得正好。我正翻到这一段，‘人生若只如初见’，你读过苏东坡的诗吗？”greensaid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可儿！杨老板你真好看。”她凑过去，指了指书页，“我就觉得这句特别虐心，你呢？”杨光脸更红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：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”

greensaid 笑着跑出去，不多时又带回来一杯奶茶。她说：“杨老板，知道你辛苦，喝这个提神。”杨光接过奶茶，轻轻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greensaid 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：“谁让你是我家老板呢？”她眨眨眼，突然小声问，“杨老板，你为什么总看书？那些字密密麻麻的，看得我头晕。”杨光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以前读过书，后来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只是摸了摸下巴，那里的毛有点乱。

greensaid似懂非懂，但也没追问。她打了个哈欠，说：“我帮着老板娘擦桌子吧。”杨光点点头。greensaid 去了后厨，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，笑眯眯的。greensaid 嘴巴甜得很：“老板娘，今天的豆腐脑要不要多放点糖？”老板娘乐了：“就你嘴甜！”

杨光又翻开那本书，这次看得飞快。greensaid 回来时，他假装没看见。greensaid 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偷偷观察他。杨光看得入神，连她走近都没听见。greensaid 轻轻咳嗽了一声，杨光才回过神来。greensaid 笑了：“杨老板，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？”杨光把书合上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没什么。”

greensaid 也不追问，自顾自吃糕点。杨光看了她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经常来，是不是喜欢上这茶馆了？”greensaid 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是啊，这里好。”她放下勺子，认真地说，“杨老板，你也好。”杨光心里微微一动，没说话。

greensaid 见他沉默，又补充道：“我妈妈说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，会觉得他什么都在笑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有点迷离，“杨老板，你笑起来……好像不太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