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哥，这事儿您看怎么弄？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小心翼翼的声音，是公司外联部的王涛。

我 thaminate 咽了口烟，阳台上的晚风吹得窗玻璃哗啦啦响。烟头在指尖烧出一截长长的烟灰，我随手弹掉，没看手机，只随口道：“查查那姑娘的背景，底细摸清楚再说。”

王涛那边顿了顿，估计是没想到我这反应这么快。“林哥，我就是觉得……那小有名气的影后今晚回请，请的宾客里，好几家投资公司的老板，还有几个星探……这阵仗，不像单纯聚会。”

“单纯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娱乐圈里哪有单纯的事儿？她资源够用，但不够硬。她老公最近在海外投资不顺，欠了点烂摊子，想借机把自己包装成大女主，好拉点投资， Conveniently。”我把“Conveniently”拖长了音调，王涛那边估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我走到阳台边，晚风有点凉，我裹紧了件外套。霓虹灯在楼下车水马龙间明明灭灭，跟屏幕里光鲜亮丽的世界隔着一层玻璃。我媳妇在屋里喊：“别抽了，今天空气不好。”

我头也没回：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，趁热喝下去，苦味刺得喉咙发紧。这行当，最紧要的是脑子。别人都在抢台面上那点光，我在暗地里数着筹码。有人崇拜我“点石成金”的能力，觉得我是幕后推手高人，其实我就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底下，刨坑，埋雷，再看着他们一个个跳进去。

这影后的事儿，就这么定了。我给王涛发了个消息，让他先把那几个投资公司的老板最近动向摸清楚，尤其是那个姓陈的，资源最雄厚，而且跟影后老公有点过节。星探那边，也传话过去，挑人眼光得严格点，别把废料拉上来，砸了我的场子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总，新来的那个流量小生，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
我没直接回复，又点上一支烟。流量小生？呵，不过是块随时能换的砖头。当初是谁挤兑我一手捧出来的艺人，现在自己不行了，想起我来了？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，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么“仁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