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宋默的声音带着点不寻常的沙哑："小曼，我……想谈谈。"

林小曼嘴角扯出个冷笑，声音却尽量放缓了点："谈什么？谈谈你心里那道白月光怎么还没滚远？还是谈谈你床尾挂着的那件白大褂？"

"那不是白月光，是同事。"宋默急忙解释。

"同事？"林小曼嗤笑一声，"宋总这就贵人多忘事啊，上周你跟那个女同事在酒店过夜的那事儿，我可是门清。"想到那晚宋默的体贴入微，再对比这些天的冷漠，林小曼心里就一阵反胃。

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，这次似乎更长了些。"小曼，我知道我错了。"宋默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些委屈，"那天是工作需要，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……"

" sürekli promising？"林小曼打断他，"宋总，您这词汇量是越来越丰富了，不过我劝您啊，别拿誓言来糊弄我。您要是真想改，就别让我再看见那件白大褂，别再跟那些女同事不清不楚的。"

"可以。"宋默立刻答应。

"那行，"林小曼顿了顿，"如果您能做到这些，我就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不过丑话说在前面，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。"

"我知道。"宋默的声音里透出些无奈，"小曼，您对我到底有什么要求？您开个价吧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一定尽力。"

林小曼沉默了片刻，最后还是笑了："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慷慨。不过，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，也不是道歉能弥补的。"

"那您到底想要什么？"宋默有些急了。

"我想要您的心，"林小曼的声音轻柔却坚定，"如果您真的爱我，就别再让我失望了。"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更久，久到林小曼都以为挂断了。最后，宋默的声音响起："好，小曼，我答应你。我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的爱。"

林小曼放下电话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。她不知道宋默说这些是真心还是假意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信他几次。胸口的闷气却莫名松了些，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水汽，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
她想起刚跟宋默结婚那会儿，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的小日子。可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，让她摔得鼻青脸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