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心里就一咯噔，暗骂一声“我草”。这不是早上的通勤车吗？怎么提前半小时就开到这儿了？还司机师傅这状态，搁路边晒太阳都不管车上的死活？他不动声色地绕开车头，想赶紧溜进小区，别跟这帮人扯上关系。

可就在他快绕到车屁股那会儿，车尾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咳嗽，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小伙子，去哪儿啊？我在这儿晒会儿太阳，腰疼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更响了。腰疼？是坐 actual bus 吧？他脚步一顿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师傅，我回家。”

那司机估摸是听不见，或者说懒得搭理他，又继续卷他的烟，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说啥。老王家住在二十层，他平时都是坐电梯上去，今天倒好，通勤车直接停在楼下，这对他来说……有点儿便宜。但便宜也得付出代价，主要是安全。这破车，谁知道是谁的？搁这儿当私家车用呢？

老王一边想着，一边从车尾往后走。没走几步，他注意到车尾后面不远处，有个背着个旧登山包的瘦高个，正掏出个平板电脑刷着新闻。老王心里一动，要不……拍个照存手机里？有证据嘛。

他悄悄凑过去，刚想举起手机，那瘦高个突然猛地一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：“嘿，哥们儿，看啥呢？”

老王当时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趴下。这大早上有人跟自己开这种玩笑？他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

老王眼前一黑，感觉自己像是被小钢炮狠狠砸了一下额头，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成一片模糊，耳边嗡嗡作响，什么“哥们儿”的笑声，还有那“登山包”，都变得影影绰绰。他感觉脑子一阵晕眩，视线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，啥也看不清。

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，扶着车厢侧面想喘口气，那瘦高个已经转身走远了，平板电脑也收了回去。老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，心里直犯嘀咕：刚才那是……幻觉？还是这破车里什么高科技？

他摇摇头，没太在意。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家，离这鬼地方远点儿。他甚至不敢多看那辆破车一眼，一溜烟地跑进了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