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行李箱，站在机场的玻璃门前，看着外面瓢泼的雨，心里骂了句卧槽。

这雨_attachment_太让人操心了，我那破车顶棚还漏雨，这要是回去直接成落汤鸡，别提多酸爽。

深吸一口气，我还是推门走了出去。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倒也清醒了不少。叫了辆网约车，司机师傅叼着烟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去哪？”

我报了地址，靠在后座上，脑子里一片浆糊。“终于回来了。”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
回到那个所谓的家，打开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我皱了皱鼻子，把行李扔在玄关，看着空荡的客厅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“回来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，我抬头一看，是我妈。

她穿着旧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发黑，看起来累坏了。
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不知道该说啥。

我妈叹了口气，从厨房端出碗汤，放在茶几上。“趁热喝吧，刚炖好的。”

我走过去，拿勺子舀了一口，烫得我直吸气。味道……怎么说呢，一股子土腥味儿。

“你这孩子，多大的人了，回来也不说一声。”我妈坐在我对面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
“我……就想着突然回来，给你们个惊喜。”我笑了笑，心里却更不是滋味。这哪是惊喜，分明是惊吓。

我妈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。

“你爸呢？”我鼓起勇气问。

“上班去了。”我妈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他忙。”

我沉默了。我知道，她这话不是真话。我爸那烂赌鬼，哪个公司还要他。

晚上，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机上的照片。那些都是我和我爸年轻时的合影，笑得那么开心，那么灿烂。

而现在，他呢？我苦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那些照片，早就不属于我们了。

妈在厨房忙活，时不时有碗碟碰撞的声音传过来。我听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吃饭吧。”我妈从厨房出来，手里端着几盘菜。都是些家常菜，却让我胃口全无。

我拿起筷子，机械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。味道寡淡，却咽不下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妈看着我。

“没事，”我摇摇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