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总，您这手机……”

我还在地上捡手机呢，沙发上传来苏晴的声音。我瞥了一眼，她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刚泡好的咖啡和几块饼干，正弯腰想帮我。

我赶紧把手机往自己脚边一踢，懒得拿，直接坐在沙发上，随手抓起一块饼干塞嘴里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放那儿吧。”

咖啡托盘碰到桌角，叮当一声轻响。苏晴的手顿了一下，没敢靠过来。

我舔了舔嘴角，刚才捏手机捏得满嘴都是饼干渣。屏幕上那句【林薇，我们分手吧】还在闪烁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刮得我心里生疼。手背上的红痕又痒又疼，指甲缝里全是血。

我从沙发靠背上站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夜里风大，吹得人脸上发凉。走向小区花园的路是黑的，只有路灯忽明忽灭。我走得深一脚浅一脚，高跟鞋在鹅卵石路上敲出嗒嗒的响声，像在给心里的伤口伴奏。

“薇薇？”

身后传来乔辰墨的声音。我猛地顿住脚步，转过身，路灯的光线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眉头皱着，看我的时候，眼神有点不对劲。

“怎么？还不肯走？”他走近几步，声音低沉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。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绒面大衣，里面是件白色高领衫，头发稍微有些乱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把我活生生剐了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逼得我后退了半步，“分手。”

“乔辰墨。”我咬着牙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冷静一下。”

他踮起脚，凑到我面前，几乎是贴着我在说话：“我怎么冷静？你倒告诉我，你怎么冷静的？”

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。我闻得有点头晕。心乱得像打翻了八宝粥，稀里哗啦全是碎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总是这样，一上来就掀桌子，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
“你根本不在乎我！”他突然提高了声音，震得路边的几只夜莺都飞走了，“你只是想报复！是吗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我下意识想反驳，可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的怒火和委屈，我又堵住了嘴。我知道他误会了，可我一张嘴，就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