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边缘，腿上还沾着点灰，低头想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抠出来。这破玩意儿刚才一滑，就英勇地投身到了沙发大战区。手刚碰到那滑溜溜的边框，耳边就炸开苏晴的声音。

“乔总，您这手机……”

我瞥了一眼，她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刚泡好的咖啡和几块饼干，正弯腰想帮我。灯光底下，她头发柔柔的，侧脸看过去，睫毛长，鼻梁挺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。

我说：“自己来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托盘差点没拿稳，手里的咖啡杯都晃了晃。我看着她脸上瞬间闪过的微窘，心里那点不痛快好像也淡了点。

“好了。”她把咖啡递给我，小声说，“看您那样子，肯定折腾半天也拿不出来。”

我接过咖啡，热气氤氲，倒是驱散了点身上的凉意。我舔了舔嘴唇，咖啡甜得恰到好处，不像别的女人，非要用那些浓烈到呛人的甜腻来讨我欢心。苏晴的甜，是那种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甜，让人舒服。

她站在旁边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。“我，我下午本来约了医生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可是人家打电话说临时有点事，我就……”

我看着她说话时，脸颊会微微泛红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我说：“那你现在去。”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乔总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约会迟到，总得有人去解释一下吧？”

她愣在原地，手里的饼干都差点没稳住。我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我今天特意打扮过，领带换了根新的，衬衫熨得笔直，连皮鞋都擦了又擦。目的就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，让她知道不是我乔某人不好相处。

可现在，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，我突然觉得，好像有点过了。

我说：“行了，赶紧去吧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那……那谢谢乔总！乔总，我这就去！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跑了，连门都没关。

我坐在那里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手里还握着那杯温热的咖啡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把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。

说好的克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