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脚底一踩，软绵绵的，不是硬板床，估摸着是稻草铺的。他环顾四周，是个简陋的房间，土墙，光线从窗户透进来，带着点灰蒙蒙的。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风吹过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

“穷乡僻壤啊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布衫穿上。这衣服又破又硬，料子是那种最常见的粗麻布，带着一股子汗味和霉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道可真冲。

刚穿好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，咚咚咚的，挺有节奏感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
“我，张无忌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张无忌？倚天屠龙刀的张无忌？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而且跟“高手”这两个字挂钩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，“张无忌？这年头，武侠小说真成现实了？我这是穿越到哪个界定了？开局就遇到本尊？合着我这开局，得跟顶流硬刚？” 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后脑勺的疼劲儿消退了不少，但想起刚才的情景，还是有点后怕。被棍子打进来的感觉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他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瞅了瞅。门外站着一个扫地老头，正佝偻着背，一下一下慢慢地扫着地。额头上全是汗珠子，黑瘦的脸膛，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灰布衣服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，上面还有不少灰尘。这景象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武林大侠。

林凡心里有点戏，“这……就是倚天屠龙刀张无忌？看着倒是个扫地包工头啊？”

“老先生，您进去吧。”林凡没开门，直接说道，“我住这，不卖地，也不收礼。”

扫地老头停下扫地的动作，直起身子，看着林凡。他那双浑浊的老眼，似乎能看透人心。“年轻人，你认识我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不认识，听名字熟的。您是……” 林凡指了指自己住的房间，“住这的？”

扫地老头叹了口气，“我在这院里住了有些年头了，打打杂，扫扫地，混口饭吃。你……是新来的？”

“刚醒，脑子还有点懵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对了，老先生，您找我就是有事？”

扫地老头沉吟了一下，“是有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