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还是嗡嗡响。

“操，穿越了？”他坐起身，粗布麻衣擦了一身汗，喘气。这身体punk得不行，腰酸背痛，跟刚搬了一天砖似的。但他觉着，有点意思。

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是真的。不是梦。

他打量四周，是个破旧的柴房，霉味儿冲鼻。窗户没糊泥巴，光秃秃的，外面黑漆漆的。得，时候不早了，今儿得想办法弄点吃的。

刚下地干活呢吧？这身体的主人，昨晚是饿死的。林凡心里骂了句，这投胎忒急了。他推门出去，廊下有个人影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嗓子哑得像砂纸磨瓦。

那人影回头，是个壮汉，敞着衣襟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。手里拎着个陶碗，上面还有几粒米饭。“老板，您醒了？”

林凡接过碗，没烫。里面就几粒饭，撒了一把野菜疙瘩。“几文钱？”他问。

壮汉愣了一下，“今儿……不忙，我送您碗饭就成。”

林凡皱眉，“那得加钱。”他没细想，一般这种事都有个价码。

壮汉嘿笑两声，“行，十文。”他腰间摸出个竹筒，哗啦倒出十个铜板。

林凡接过钱，揣兜里。饭就当饭了，饿肚子想啥辙？他扒拉两口饭，就冒烟了。这胃，比他原来还弱。

“您是……？”壮汉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新来的伙计？”

林凡没直接回。他盯着对方看，心想这人在哪儿呢？柴房里就仨住处，老监工睡东厢，掌柜的睡西厢，剩下个铺位是空的。壮汉……看着不像是干活的料。

“我……做点杂活。”林凡含糊地说。

壮汉点点头，“行，您歇着吧。后山砍柴，东边水井挑水，这些都得干。干得好，管得饱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躺回柴房角落，背靠着墙根，饭是顶饿的。

他盘算开了。这身体原主是孤儿，在这个小镇当长工，活儿不算多，但累。昨天晚上，就着这点稀饭，饿死了。

林凡皱眉。饿死？这年头饿死个长工，谁管？但……他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
“得，先活下来。”他闭眼养神，“然后，搞清楚状况。”

镇子不大，只有百十户人家，是个小型义庄。掌柜的老狗，阴鸷得很，老监工是个实在人，就是耳朵有点背。壮汉……看着像跟班。

林凡摸出那十文钱，借着月光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