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盯着简报上那个名字，指尖微微用力。苏软软。鬼面组织给的目标资料，照片是张素面朝天的脸，人像照，明显加工过，但依稀能看到是个瘦瘦小小，眼睛特别大的姑娘。资料后面备注着：目标倾向平静生活，尽量避免接触危险人物，特别注明，对黑色西装，戴面具的男人有强烈排斥反应。

夜枭嗤笑一声。鬼话，谁会当回事儿。

他正想着，天台门无声滑开，一个人影轻巧翻上，带着一身冷冽的夜风，还有……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？

夜枭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亮晶晶的，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的大眼睛。苏软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，正踮着脚尖，好奇又紧张地打量他，手里还捏着个小面包屑。

“你……”夜枭喉咙有点干，这女人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？他下意识想开口呵斥，但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李……李默哥哥？”苏软软的声音像小兔子一样软，带着点试探的糯，“我、我等了你好久了。”

夜枭：“？？？”

他微怔，随即皱眉。这名字……这长相……资料里那个软糯兮兮的目标，不会就是她吧？可她这胆子，这敏锐的观察力，还有这不该出现在鬼面组织附近的人的气息……不对劲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夜枭语气冷了下来，警惕地看着她，“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吗？”

苏软软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叔叔让我来找你。他说，你答应过要保护我。”她抬起眼睛，那双大眼睛在夜色霓虹下，反射着点点光芒，“对不对？李默哥哥。”

夜枭嘴角抽了抽。保护？他什么时候答应过？还专门保护一个鬼面组织目标？这世界疯了吗？

“胡闹。”他冷淡道，“跟我走。”

他转身，示意她跟上。苏软软却抱着他的手臂不松，仰着小脸，“可是……我听说，你要去杀很多人？他们都是坏人吗？”

夜枭脚步一顿，侧 过头看她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你会功夫？”他问。

苏软软一愣，随即挺起小胸脯，“我、我会一点！电视上学的！”她伸出小拳头晃了晃，有点得意，“保护我自己用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