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盯着简报上那个名字，指尖微微用力。苏软软。鬼面组织给的目标资料，照片是张素面朝天的脸，人像照，明显加工过，但依稀能看到是个瘦瘦小小，眼睛特别大的姑娘。任务要求是清除目标，附带说明，目标心理素质极差，容易受惊吓。

夜枭嗤笑一声，这描述简直是废话。哪个组织任务目标不是心理素质差，一吓就跑？他习惯了枪林弹雨，刀光剑影，觉得这种描述挺没意思。不过苏软软这名字……听着挺软糯的。

三天后，夜枭潜入目标住所。对方是个小公司的普通会计，住在城郊老小区。夜枭像狸猫一样从天台滑下来，落地无声。他摸到会计办公室，门锁保养得不错，但他三两下就给撬开了。屋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电脑还亮着。

他正想绕过电脑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夜枭立刻警觉，屏住呼吸。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颤颤巍巍地走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毛绒兔子。看到他，她先是一愣，然后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还带着颤。

夜枭没回答，只是静静地观察。小姑娘显然吓坏了，抱着兔子一步步往后退，退到墙角眼看就要哭出来了。夜枭皱眉，本来想直接开溜，但看着她那副样子，莫名有点烦躁。

“滚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“滚……滚哪去？”小姑娘懵了，“我、我家里……”

夜枭没耐心再听，决定先解决电脑里的资料。他刚靠近，小姑娘突然尖叫一声，抱紧兔子就往他身上蹭。“别、别过来！我不怕！我真的不怕！”她一边喊一边死死咬住夜枭的衣角。

夜枭彻底傻眼了。这心理素质……差得离谱。他本来只想速战速决，结果这小姑娘赖上他了。他试着抽回衣角，小姑娘反而抱得更紧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我……我帮你……”小姑娘抽噎着，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塞给他，“给……给你吃。”

夜枭看着那块皱巴巴的巧克力，有点想吐。他随手塞回她手里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一下！”小姑娘突然喊道，“我、我认识你！你、你上次……”

夜枭脚步一顿。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观察力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