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站稳脚跟，心里暗骂一声倒霉催的。这凌夜寒，不是在开会吗？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？还让她差点摔个狗啃泥，真是没眼力见儿的好助理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，抬头看向凌夜寒。

男人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扑面而来，林小夏觉得自己像只误闯狼窝的小兔子，浑身毛都快竖起来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底气不足：“凌总，您……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凌夜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那弧度没到眼底，依旧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无事就不会看见你狼狈出电梯，有事……就不能让你就这样灰头土脸地进来。”

这话听着又长又宽，但句尾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，还是把林小夏给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能说什么？说她刚从客户公司出来，被哪个无聊的家伙拦住问东问西，急得在电梯里差点跳起来？还是说她为了赶下一个方案，笔记本封面都皱成狗尾巴花了？

林小夏咽了咽口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凌总，您……您是不是有什么文件需要我修改？或者，是需要我汇报什么工作？”

凌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挑了挑眉：“修改文件？汇报工作？小夏，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家公司？”

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果然是这样。她被叫来，八成还是因为昨天那个甩锅给她的项目总监。想到那女人那副得意的嘴脸，林小夏心里就火大。原本只想安安静静搞事业，跟那些办公室政治保持距离的她，显然低估了凌夜寒的影响力。

“凌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不大但很坚定，“昨天的事情，并非我主动针对谁。那个项目，从一开始就存在隐患，是我提前发现了问题，才导致后续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决定不再说下去，免得又惹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，“总之，责任不在我。如果凌总您信不过我，我可以立刻辞职，不影响任何工作进度。”

凌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这只小野草，还挺有股子韧劲儿。不过……他摇了摇头，嘴角那抹笑意终于爬到了眼底：“辞职？小夏，你跟我进公司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