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个爆痛的脑袋晃晃悠悠走到厨房，开门透进来的阳光让她眼睛直发酸。她顺手揉了揉，顺手开始张罗早餐。结果手在里面一捞，直接捞了个空。

“我靠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把墙上的智能音箱喊起来，“小智，给我来杯咖啡，加双倍糖，再给我找找昨晚的方案，我看看怎么改。”

几秒钟后，咖啡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始忙活。小智的声音透过音箱响出来：“好的，咖啡马上来。方案已经同步到你的云盘了。”

林薇接过咖啡，先灌了一大口，味道确实不错，苦得够劲儿，糖味也冲。然后她点开电脑，屏幕上立马弹出了昨晚他们熬到半夜的方案。

她先是翻到第一页，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。陈默的逻辑，永远都是那种直接、粗暴、不按常理出牌的。虽然有效，但怎么看怎么怪。尤其是那几页市场分析，写得那叫一个天马行空，一看就是陈默熬到半夜憋出来的。

“陈默你个死鬼！”林薇忍不住在屏幕上划掉了一行字，“这数据你从哪扒拉出来的？这合理吗？！”

她抓起旁边的座机，甚至是想直接给陈默打电话，结果才按了两个数字，就发现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亮了。她低头一看，是陈默的。

未接来电一条，时间还是早上七点四十五分。上面还备注着一个字：“喂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敢情是昨晚她蹿到厨房找东西的时候，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手机。不过，她当时光顾着找方案原始文件了，压根没注意。

她放下没按完的电话，直接点开给陈默发短信：“方案，第一页，逻辑崩了。速回。”

发完就后悔了。这天气热得要命，陈默能这么早从床上爬起来，已经是奇迹了。指望他秒回，可能比让她直播跳黄河还难。

果然，过了半个多小时，她才看到陈默回过来的信息：“看完了？觉得哪段不靠谱，直接删，我不管。”

林薇把手机往桌上一摔。行，你还真当我闲得慌，随便改啊。这已经不是改方案了，这根本就是重新写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鼠标点在那个市场分析的关键数据上面。按下删除键的时候，她脑子里还是闪过陈默那张脸。那人平时看起来一脸冷漠，尤其是开会的时候，那眼神，能让人直接冻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