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个爆痛的脑袋晃晃悠悠走到厨房，开门透进来的阳光跟她眼睛直发酸。她顺手揉了揉，顺手开始张罗早餐。结果手在里面一捞，直接捞了个空。“我靠！”一声低骂从喉咙里蹦出来。昨晚为了那个该死的方案，两人又熬到凌晨三点，回来就各自倒头栽床上。

邮箱还没拆，手机屏幕亮得跟惨白似的。林薇扯开眼皮瞥了一眼，八点半。她趿拉着拖鞋，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个浓妆。反正客户会看到，多隆重一点有气势。

九点整，会议室门口。林薇站定，尽量挺直腰板。对面的负责人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皮笑肉不笑的。林薇往桌前一坐，把平板推了过去，封面朝上。

男人拿起平板，扫了一眼标题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戏。果然，男人放下平板，身体往前探了探：“方案挺好的，就是感觉……缺点东西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又咯噔一下。缺点东西？昨晚改了不下十遍！她压着火：“您具体说说，我们改。”

男人拿起笔，在平板上勾了勾：“这个蓝色，太普通了。换成这个，更有质感。”又勾了勾：“这个logo，小了，放大百分之五十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这个logo是核心，放大会糊的。”

男人不耐烦地合上平板：“那你昨晚干嘛呢？我邮件给你们发的时候是十一点半，你们一点睡的？”

林薇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窜了上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稳：“我们改到凌晨四点，已经是尽力了。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：“尽力了？客户要的是效果，不是你们的辛苦。回去再改，改不好免谈。”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里。她咬着牙：“好，我们改。”

走出会议室，林薇差点没站稳。助理小王赶紧迎上来：“林总，怎么样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扶着墙慢慢走：“没戏。”她捡起桌上的平板，翻到邮箱页面，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昨晚发给创业伙伴的邮件。

“修改意见收到，我们两点钟碰，具体改。”林薇把平板塞给小王，自己靠在墙边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创业伙伴发来消息了，两个字：“草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