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凌晨五点半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风有点凉，吹到脸上，她打了个哆嗦。肚子咕噜噜叫得欢，好像在抗议她刚才为了赶报告又熬了十几个小时。

公司楼下就是那个早餐店，王老板的店。店门亮着灯，门口的小锅里热气腾腾的。林晚眼睛一暗，加快了脚步走过去。王老板今天穿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正在洗杯子，看见她，手上动作一滞，好像忘了自己在干什么。

“王老板。”林晚站在门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王老板赶紧把手上的杯子往旁边一放，转身过来，脸上红扑扑的，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林小姐，这么晚了，还没走？”他说话磕磕巴巴的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嗯，加完班，肚子饿了。”林晚走进店里，一股豆浆和油条的香味扑面而来，让她舒服得直吸鼻子，“今天还是老样子，豆浆，油条，多加点辣。”

“好嘞！”王老板的声音明显轻快了点，转身去准备。林晚看着他在柜台后面忙碌的背影，白衬衫被他活动得微微起伏，额前的头发有点凌乱。她想起上回自己随口说油条要多炸脆点，他记到现在。

豆浆和油条很快端上来。油条是金黄酥脆的，蘸上王老板特调的辣酱，一口下去，幸福感爆棚。林晚吃得很快，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填补回来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王老板站在旁边看着她，又红着脸挪回原地，“慢点吃……”

“王老板，”林晚停下筷子，看着他，“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？”

王老板一顿，慌乱地把洗杯子的毛巾往柜台上一搭，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外面风大……”

林晚挑眉，看着他掩饰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好笑。这傻子，脸皮薄得跟纸一样，还总是磕磕巴巴。她没再追问，继续埋头吃油条。

刚吃完，店里又有客人了。是个年轻男人，看起来挺有钱，穿着打扮花里胡哨的，一进门就对着王老板嚷嚷：“王老板，我昨天说的那套不加辣的豆浆油条套餐，给我来一份，快点！”

王老板赶紧点头哈腰去准备，那男的却斜着眼扫了林晚一眼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加班的小姑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