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进早餐店，王老板正站在灶台前，系着那条洗得有点白的围裙，手里还拿着锅铲。看见她进来，他先是一愣，然后眼眶有点红，嘴巴张了张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讷讷地打了个招呼：“林……林晚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点点头，走到柜台前，“豆浆，油条，两个。”

王老板应了一声，转身去热豆浆。店里挂着暖黄的灯，昏昏暗暗的，只有小锅里冒着的白气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。她走到墙角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
昨晚又加班到很晚，报告写完的时候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下楼的时候，路过王老板的店，看见灯还亮着，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明明可以随便买一份早餐带走，却偏偏要坐在这里等他。

王老板把豆浆和油条端过来，放在她面前，顺手给她递了一张纸巾。林晚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睛，低声道：“对不起，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

王老板摇摇头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说了句：“没事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这个男人，总是这样，嘴笨，脸红，但是又特别老实。她想起最近几天，自己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店里，有时候是加班晚了，有时候就是纯粹想来看看他。

她知道这样不对，可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。她喜欢王老板身上的味道，是早起时混合着豆浆和面粉的香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，淡淡的，让人安心的味道。她还喜欢他看着她的眼神，总是很认真，很专注，好像她是世界上唯一的人。

“王老板，”林晚突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……误会我了？”

王老板猛地抬头，眼神有点慌乱，赶紧否认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怎么会呢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……你最近几天都这样，我……我以为你只是加班晚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突然就忍不住笑了。她拿起油条，咬了一口，外皮烫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王老板紧张地看着她：“烫吗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点点头，“不过味道还是一样的好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王老板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虽然很短暂，但是林晚还是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