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清琢你能不能别凑过来！”

苏枕把桌上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精准地砸到他手背上。咖啡黏糊糊地印在段清琢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上，他面不改色，抬手轻轻抹掉，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上一推，“这是苏大律师亲手调的，就这点诚意了？”

苏枕嗤笑一声，双手抱胸，“够意思？平均每小时收费八百，一杯咖啡差点让你破产？”

段清琢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，调出账单，递过去，“喏，一共七百三十二块，我预付了他下个月的房租。”

苏枕接过账单，数字大得她眼睛都直了。她啧啧两声，“你这是请律师还是金主爸爸？”

段清琢挑眉，“怎么，苏大律师缺金主？”

“我缺你这种自作聪明的！当初是谁说请律师没用，自己能摆平的？结果呢？差点被坑惨！”苏枕踢了他小腿一下，语气里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宠溺。

段清琢难得失笑，伸手揉乱她刚梳好的头发，“谁让你戴口罩？我看不清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。”

苏枕哼了一声，仗着人多故意往前凑，压低声音，“算你识相。不过，下次想请我帮忙，可得提前说明酬劳。”

段清琢凑近她耳边，声音暧昧，“比如？”

苏枕脸一红，差点把咖啡泼出来，“比如……不请我帮忙就别靠近我。”

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举起手机偷拍。段清琢却恍若未觉，撑着下巴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。

苏枕被他看得毛毛的，用力推他一下，“看什么看！别瞎起哄！”

“怎么？嫌我形象好，配不上你？”段清琢笑着伸出手，想去牵她的，却在半空中被她躲开。

苏枕小声嘀咕，“谁让你刚才耍赖……哼。”

段清琢瞬间黑了脸，突然一把捞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让人意外。周围的目光更加疯狂，却没人敢出声。

“耍赖？”段清琢低头，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背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记得？”

苏枕被他看得心虚，眼睛乱转，“就、就那天……你非要拉着我去祖宅，结果我根本不想去！”

“哦？”段清琢挑眉，“谁坚持的？”

“明明是你！”苏枕嘴硬，“你还好意思说？”

段清琢突然笑了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“我错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