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镜子里的我，跟个刚被野狗叼过两遍的乞丐似的。头发翘着，胡子能结冰，眼下那俩黑眼圈，简直是熊猫见了都要自卑。stenography在我手里转悠，一股子酸馊味儿，昨晚泡的giớithpěu hợp chất残留，跟这破院儿里空气的味道一样，让人作呕。

我刚从公共卫生间出来，那味儿，啧，比stenography强不了多少，是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……呃，人味儿混合的。我赶紧缩了缩脖子，这破地方，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自来水味儿，估计是管子老化漏了什么不得劲的液体。

得赶紧回病房，再待一会儿，我怕我这身骨灰都收拾不回来。我摸了摸口袋，钱包还在，钥匙也有的，谢天谢地。走到走廊里，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破，墙上糊着已经泛黄的廉价海报，画着什么养生 tai chi 的老头老太太，看着就气得慌。这简直是往我脸上贴金啊！

路过护士站，几个护士正围在一起嗑瓜子聊天，见我走过，撇了我一眼，眼神里那意思，活像在看个 awareness patient，不是，看个……呃，精神状况堪忧的病人。操，真他娘的恶心。我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到我的“狗窝”里，躺平。

转角的时候，差点撞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人。我下意识让开，抬头一看，嚯，是个医生？正主儿，精神科医生。看着岁数不大，三十岁左右吧，眼睛挺亮，可那眼神，有点……怎么说呢，像在观察什么实验品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本子，不是病历本，更像是某种记录本，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，天知道那是什么。

他看我的眼神，很奇怪，既不是护士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，也不是病人的那种躲闪恐惧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在评估什么？评估我这个“产品”的质量？我皱了皱眉，这人有点意思。他没跟我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算是打了个招呼，然后径直走进了旁边一个门上挂着“心理评估室”牌子的房间。

心理评估室？心理评估？我嘴角抽了抽，这破院儿，连评估都整得这么别致。我加快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到我的“狗窝”里，躺平。

妈的，这精神科医生有点怪。我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脚步更快了。得赶紧回去了，再拖延下去，我怕我这“卷王”的招牌都要被这破地方给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