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踉跄着冲出医务室，胸口还在砰砰跳。我赶紧跟上，生怕他再给自己来点什么“硬菜”。他回头瞪了我一眼，眼神里那股狠劲儿，让我想起动物园刚被关起来的大猩猩。

“少跟着我，”虎哥咬着牙，“老子早晚弄清楚，谁他妈敢动我。”

我没吭声，心里却在打鼓。这虎哥平时看着是狠，但这次摔得那叫一个邪乎，真要是有事，这事儿可就麻烦了。药哥那边还没消息，我必须先稳住虎哥。

“虎哥，要不先回家歇会儿？”我拉住他胳膊。 “滚蛋！”虎哥甩开我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，“谁他妈信我？”

看着他那背影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我掏出手机准备给阿哲打电话，虎哥突然在前面停住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老实交代，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捅了我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我他娘能干这种事？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
“少装蒜，”虎哥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，“学校里最近风声紧，谁他妈敢动我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 “除非有人想借机搞事。”虎哥皱起眉头，“我摔得太蹊跷了，不像意外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学校最近确实不太平，几个小混混莫名其妙丢了面子，现在又出了这种事，感觉像有人在背后 poke 肚子。

“虎哥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小声问。 “还能怎么办？先回家，”虎哥深吸一口气，“等我消息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阿哲发来的消息：“兄弟，虎哥那儿怎么回事？我好像看到他摔了一下。”

我赶紧回过去：“ Asset 虎哥好像没事，就是摔了跤。你那边有情况没？” “暂时没，不过那天晚自习后，我在走廊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。”阿哲压低声音，“一男一女，背对着我，速度很快。”

一男一女？这信息有点价值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跟虎哥要细节，手机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是发来一张照片。我点开一看，照片上是学校旧图书馆的阁楼，阁楼窗户有点破损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