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
林凡对着眼前闪烁个不停的屏幕，一口 Coord 汤差点喷出来。他花大价钱买来的虚拟现实头盔，现在看来就是一堆废铁。刚进虚拟世界，想赚点零花钱，结果系统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——任务发布器崩溃了三天，连个新手任务都下不了。

“我踏马……”林凡握紧拳头，额头青筋直跳。他可是实打实付出过钱的，这钱要是打水漂，他得跟系统供应商急眼。

正暴躁着，他兜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【收到来自“夜莺”的加密信息，请查收。】

夜莺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如雷贯耳，是赛博世界最大的黑客组织，黑遍了大半个虚拟网络，连他这种小虾米都闻风丧胆。

他狐疑地点开信息，屏幕上立刻浮现一行代码：

void main() {
    system("rm -rf NightHawksNetwork");
    printf("Server offline. Connect later.\n");
}

林凡瞳孔一缩。这代码……不就是格式化对方服务器的指令吗？夜莺的操作系统可是用日本某大厂开发的，号称固若金汤，谁能跑来这么一通操作？

他手抖着擦了擦冷汗，心想：搞错了吧？这肯定是恶作剧。

可下一秒，他手下的虚拟鼠标，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，自动点了运行。

“我靠！我手滑了！”林凡差点叫出声。他猛地拍了自己的大腿，却发现自己连坐起来都做不到——他整个人还卡在虚拟世界里，动弹不得。

屏幕上的代码开始飞速执行，一行行红色的删除指令像打雷般闪过。没过多久，夜莺的官方网站突然崩溃了，客服系统瘫痪，论坛炸锅，成员群里瞬间全都炸了锅：

“卧槽，怎么回事？服务器被黑了？” “不是吧？夜莺的防御系统呢？” “快通知老大！”

林凡看着眼前这混乱局面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不会真的……搞了这么一出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夜莺的加密热线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声音发颤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：

“你干了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